上课了,徐艳获得了短暂的解脱。但下课铃一响,王一又晃到了徐艳面前,“你怕我吧?你恨我吧?走,去厕所说清楚……两个解决办法:一是你把衣服全部脱掉,在教室走一圈;二,给我们四个人磕四个头……”眼看徐艳疼得那痛苦的样,邱云“游说”:“我扶你去厕所,不会打你的。”徐艳不同意。最后王一又一把抓住头发,把她拖进厕所,关上了门。“王一先打了我几十个巴掌,然后又把皮鞋脱下来抽我,还揪着我头发往墙上撞”,徐艳告诉记者,她被拖到洗手间时,有几个女生害怕出事,跟她们一起去了,但被王一她们四人吓回去了。
让记者始料不及的是,那四个女孩殴打徐艳竟是从这样荒唐的问题开始的——
“你说,我漂亮还是袁敏漂亮?”王一问。徐艳不做回答,王一抬手就给她一耳光。而如果徐艳回答“王一漂亮”,袁敏就扇她一耳光,回答“袁敏漂亮”,就遭王一耳光……很快,徐艳白嫩的脸就肿起来了,红红的。
一会,王一不再抽打徐艳了,改抓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墙上撞。“不行了,不行了,她好像要昏过去了!”不知道谁叫喊起来,但殴打徐艳的人并没就此放过她。邱云又一脚踹向徐艳,从厕所的这头踹到那头,直到徐艳倒地不起。“这时,我们班几个女生进来了,也看到了。四个人又让我跪下来给她们磕头,我死活不肯。这时,不知谁在我腿上蹬了一脚,我腿一软,就跪下了,然后她们就拽住我的头发,让我挨个给她们磕了个头。磕完,鼻子就流血了。‘算了,别打了,别打了’,进来的女生劝着。王一她们终于撒手了,我听到她边洗手边说,‘打得手都肿起来了’。”
徐艳的大姨家在镇江市,这也是小徐艳在镇江除了学校,唯一能去的地方。由于惊恐过度,徐艳不愿出门。一直拖至5月25日,徐艳才被表姐带到镇江四院检查,腹部B超、脑CT……检查结果为左大腿外伤、软组织挫伤,尤其是腹壁软组织挫伤。“医生跟我说,差点就没命了。如果伤到腰部脾脏了,救也来不及了。”徐艳小声告诉记者。
徐艳妈妈透露,徐艳当时非常害怕,就诊时甚至跑开了,徐艳低下头,手指扭绕着衣服。“我再也不想上课了,不上了……”徐艳的声音,轻轻地、怯怯地。
目前,徐艳身上还有很多未消的伤疤。脸上虽然恢复了白净,但笼罩在心头的阴影却再也挥不掉。“她经常头疼,半夜还常做恶梦惊醒,唉!”妈妈一声叹息。




